家長會定在週五下午兩點。
秦川吃過午飯就換了乾淨服，白襯衫、深子，是林婉提前給他熨好的。他站在鏡子前照了照，扯了扯領口，總覺得哪兒不對勁。前世他從來沒參加過家長會，兩個孩子小時候他忙著在工地上掙錢，等想管的時候孩子們己經大了，管不了。這一世不一樣，曉燕的家長會，他一次都不能缺。
“爸，你好了沒有？”曉燕揹著書包站在門口催他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秦川又扯了扯領口，跟著兒出了門。
皮卡停在門口，曉燕爬上車，把書包抱在懷裡。秦川發車子，往學校開。路上他看了兒一眼，曉燕今天穿了一件白的短袖，頭髮紮馬尾，臉洗得乾乾淨淨，看著比平時神了不。
“曉燕，你張嗎？”
“我張什麼？家長會又不是我開。”曉燕看著窗外，“爸你張嗎？”
秦川想了想：“有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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