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進新房子的那天，天沒亮林婉就起來了。
煮了一鍋粥，炒了兩個菜，把碗筷擺好，然後挨個敲門。裹著被子不肯起，林婉把他連人帶被子抱到客廳，放在新沙發上。了眼睛，看見頭頂的水晶燈、牆上雪白的膠漆、窗外進來的晨，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媽，這是咱們家？”
“是咱們家。新家。”
著腳跳下沙發，在客廳裡跑了一圈，又跑到餐廳、廚房、一樓爺爺的房間，最後衝到院子裡。棗樹站在院子東南角，冬天的枝條禿禿的，但他知道春天來了它就會發芽。小樹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，枝幹壯，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大傘。
“小樹！咱們住新家了！”他抱住小樹，把臉在冰涼的樹幹上。
曉燕從二樓下來，穿著睡，頭髮還沒梳。站在樓梯口，看了看客廳的橫廳設計，看了看南面的大落地窗，看了看窗外院子裡那棵棗樹，說了一句：“爸，這個房子真好看。”
秦川從廚房端著一鍋粥出來，聽見這句話，角彎了。秦大山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擺著一盤花生米、一碟鹹菜、一碗粥，慢慢吃著，沒說話。陳氏在廚房裡忙活，鍋鏟聲噼裡啪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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