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進新房子後的第一個週末，秦川哪兒也沒去。
週六一早，他拿著捲尺和筆在院子裡量來量去。跟在後面，手裡也拿著一截筆，學著秦川的樣子在地面上畫線。曉燕蹲在棗樹下面看書，過枝葉的隙落在書頁上，斑斑駁駁。
“爸，你畫什麼呢？”蹲下來，看著秦川在地上畫的一個長方框。
“這裡砌一個花池，種花。”
“種什麼花？”
“你媽說了，種月季。好養活，花期長。”
在花池的框裡畫了一個小人，又畫了一個太。秦川沒掉他的塗，繼續量旁邊的地方。西北角留出來做菜地，陳氏說要種小蔥、韭菜、西紅柿。東南角靠牆的位置搭一個葡萄架，夏天可以在下面乘涼、吃飯。院子中間鋪青石板，留種草，綠茵茵的比水泥地面好看。
秦大山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，看著秦川在院子裡忙活，時不時提一句意見。“川子，葡萄架搭高一點，太低了我撞頭。”秦川回頭看了一眼父親的頭頂，笑了：“爸，你才一米七，撞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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