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九章。。
顧衍深躺在那裡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口劇烈地起伏著，像是一條被衝上岸的魚。他的在輕輕地抖，從大一直抖到腳尖，腳趾蜷著，又鬆開。手攥著床單，攥得指節泛白，也在抖，和一樣的節奏。
他著天花板，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。那些畫面攪得他心跳又快了起來，像是裡有什麼東西還在餘韻中震盪，怎麼也停不下來。
躺在他旁邊，側著，手搭在他還在抖的上，輕輕按著。
“老婆。”他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嗯？”應了一聲，手沒停。
那抖慢慢緩下來了，從劇烈的痙攣變輕微的餘。他把手從床單上鬆開，去夠的手，夠了兩下才夠到，攥住的手指。
“還想。”他的聲音很小，小得像是在說一個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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