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柏中心的更室裡，空氣凝固得像一塊厚重的玻璃。
沒有人說話，沒有人，只有水龍頭滴答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三個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老將，坐在各自的更櫃前，像三座被時間侵蝕卻依然立的雕塑。汗水還沒幹，球還在上，但他們己經沒有力氣去換服了。
這一刻，他們只是在坐著，在息，在試圖接這個事實——賽季結束了。
克利第一個開口。
他坐在更櫃前，膝蓋上的冰袋己經換了三茬，但他的膝蓋還是腫得像個饅頭。他的肩膀上也著，右手上纏著繃帶，每一都在訴說著這系列賽他付出了什麼。
他的資料表放在旁邊，十八分十一個籃板，看起來不錯，但他知道，這些資料大部分是在上半場拿的。下半場他只得了西分，因為他的跑不了。他盯著那張資料表看了很久，然後一團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紙團砸在桶沿上，彈了出來，落在地上。他沒有撿。
“我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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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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