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北沒有在靈堂當場拿下週文彬。
他只是在周文軒癱倒在地。發出那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時，用餘看著角落裡那個低著頭的人。周文彬的肩膀紋不，雙手安靜地攏在袖中，像一尊泥塑木雕的菩薩，超然於整個靈堂的悲慟之外。當週文軒哭喊著“是誰”的時候，周文彬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了一下，只是一下，便重新舒展開來。
陳小北收回了目。
“周掌櫃，今夜你先好好守靈。明日一早，來都察院一趟，把你從毒藥櫃裡取豆的經過，一五一十寫下來。”
周文軒伏在地上，額頭抵著冰冷的青磚，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：“草民......遵命。”
陳小北轉走出靈堂。柳如霜跟在他後，白在夜風中輕輕飄。兩人穿過周家大宅的迴廊，穿過掛著白燈籠的前院，走出了那扇朱漆大門。門外的巷子裡，趙鐵柱正蹲在牆下啃燒餅，看到他們出來，趕站起來，燒餅渣子掉了一襟。
“陳推，裡面怎麼樣了？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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