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，對嗎？”
周文彬抬起頭，看著陳小北。他平靜的表終於出現了一裂痕。那裂痕從他的角開始，慢慢向整張臉蔓延。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，是一種被看穿之後古怪的釋然。
“陳推。你說的這些，有證據嗎？”
“你調換屜的時候，不小心把砒霜屜的標籤歪了。標籤的角上，有一枚你的指紋。你當時很小心，戴了手套。但你撕標籤的時候，手套被標籤的邊緣割破了一個小口。標籤下沿沾了一小片白絹手套的纖維。你的手套，還在你房裡吧？要不要我讓人去搜？”
周文彬平靜的表徹底碎裂了，出下面那張真實的臉。憤怒。恐懼。不甘。恨意，所有的緒在他眼中織翻滾，最後凝結一種冰冷到極點的芒。
“你不可能查得到這個。”
“我確實沒查到。剛才那句話是詐你的。但你現在的表，告訴我答案了。”
周文彬臉上的表僵住了。良久，他低下頭，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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