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處飛來雙白鷺_獻卧兔兒妻妾和睦(1)

獻臥兔兒妻妾和睦

萬姨娘在外面立了許久，幾乎要凍僵了。十月裡雖不比臘月寒涼，卻也是一日冷過一日，且今日為了顯示請罪的誠心，穿得十分寒素，連斗篷都沒帶一件，哪裡得住廊下的冷風。

聽見青山的傳話，登時如蒙大赦，抬起腳就要進去。青山蹙眉道：“姨娘從前和我們一樣時，也是學過規矩的，如何混忘了——太太且還沒梳妝呢。”

萬姨娘吃了一句嗆聲，也不敢惱怒，陪著笑臉道：“青山姑娘指教得是，妾並不是忘了規矩，只是想親自服侍太太罷了，還太太不嫌棄。”青山正說話，只聽見裡面傳出姚氏的聲音：“既有這份心，便讓進來罷。”

青山聞言，不敢再攔，退開半步替萬姨娘打起簾子，萬姨娘便走了進去，五投地行了大禮：“妾給太太請安。”

許久未聞靜，萬姨娘奓著膽子直起子，只見輕紗簾櫳香鬢影，三五個丫鬟往來不絕，正在服侍姚氏。姚氏才淨了面，玉山從妝鏡臺的第二個屜裡取出一個青玉小瓶，從裡面倒了膏子出來，開了，小心翼翼地抹到姚氏臉上。

姚氏閉著眼，懶洋洋道：“不是說了要來服侍我的麼？”萬姨娘會意，連忙上前，從雪山手裡接過一個白玉的小瓶，學著玉山的樣子倒出脂膏來。只見這脂膏均勻細膩，散發出淡淡的清香，比萬姨娘見過最好的脂還更貴氣些。姚氏出手來，萬姨娘便知道這是抹在手上的，連忙勻了替姚氏塗抹，見姚氏小指上留著寸許長的指甲，便小心地避開了，不敢將脂膏卡進的指甲隙中去。

兩隻手都塗完，姚氏仔細端詳一番，點頭道：“確實服侍得好，可見你伺候人的功夫沒忘。”萬姨娘賠笑道：“妾是太太親自調理的，不敢忘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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