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心裡的答案，早就先於這個活生生的“答案”出現了。
因此看到莞孃的時候，心裡只剩下一句“果然”。
那天，盯著莞娘，看了又看。
心裡想，像，果真是像的。
心裡又有一些悲哀，覺得丈夫如今是連掩飾都不肯了嗎？
轉念一想，他也從來沒有掩飾過，掩飾的人，一向都只有自己。
他是那樣驕傲，連虛與委蛇的敷衍都不肯，心裡有那麼一個人，就無所顧忌地圍著轉，在場上幫襯的父親，暗地裡替弟弟擋災，家裡的亭臺樓閣都冠以充滿回憶的名字，他何曾顧忌過，掩飾過？
倒是自己，打腫臉充胖子，對著孃家的母親姊妹，將沒有孩子推是自己孱弱，開不了口坦言兩人只同房過一次，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對著際應酬的夫人們，甜笑著說丈夫多麼上進，待又是多麼尊重，多年無子還不離不棄，甚至不納通房。連對著殷宜娉，那個最最知的人，都費力地撐起面子，就是不想被人看輕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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