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的那塊剛好有盞一人半高的小路燈，微黃暈打下來，在林崇聿面上映出排清晰的睫影子。路思澄吐出口煙霧，突然想起來，多年前他就是無意對上了林崇聿的眼，才對這位高高在上的林首席一見鍾的。
英俊的林首席，有雙深邃漂亮的眼。
路思澄靜默著去半菸，猩紅火星一閃，覆又很快地沈寂消失。等林崇聿打完電話，將手機收回大外兜，一言不發地掠過他離開。肩而過的瞬間，路思澄沒有看他，對著林崇聿剛才短暫駐足過的路燈出神。等林崇聿已經走出三步遠，路思澄又忽然住他：“林崇聿。”
林崇聿沒有停步。路思澄早料到他不會停下，接著又補了句：“你要是不聽，我等會就在宴廳裡當眾親你了。”
林崇聿形一頓，微微回首，不耐道：“說。”
路思澄掐滅煙，面上帶著笑意。他這個人，臉上永遠帶著假面，哄人的話張口就來，難人分出來是真還是假意。花園裡夜靜謐，他問林崇聿：“你真喜歡我姐？”
林崇聿：“你住我就是為了說這種廢話？”
路思澄聳肩，“那好吧。換個問題——我姐喜歡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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