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崇聿：“是什麼病。”
“分。”路思澄說到這自己就明白過來了，“哦，你現在是在做婚前背調嗎？”
林崇聿掃他一眼。
“不過這幾年還行吧，比頭兩年好很多了。”路思澄賊心不死，“那你會因為這個退婚嗎？我倒是沒什麼意見。”
柳鶴剛發病的那年病最重。有次大半夜將路思澄從床上搖起來，滿口胡言語，說有外星組織在監視這，又在嘗試控制的大腦，要路思澄現在就起床和一起逃命。路思澄當年八歲，信以為真，真就穿著睡著腳跑出門，深更半夜跟柳鶴跑到了大街上，險些走到馬路中間被車撞死。
後來是被一群喝酒歸來的男人報警送進了派出所，又被聞訊趕來的姨媽領回去的。在之後被送進醫院，路思澄才慢半拍地明白過來，外星首腦目前還看不上人類這顆窄小的腦仁，拿回去煲湯都算糟蹋鍋，純粹是媽自己瘋了而已。
路思澄想起這事又想笑，想把這事跟林崇聿分，話未出口又咽回去，又覺得沒什麼要說的必要。林崇聿一直盯著他，說：“想說什麼就說。”
路思澄大吃一驚地抬頭，“這你都看得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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