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出賣了他們。”哈利說,“他把秘告訴了神秘人。神秘人找到了我爸媽——殺了他們。小天狼星是兇手。不是親自手,但——是他害死了他們。”
林凡的尾尖又敲了一下——嗒。他想說“不是這樣的,小天狼星是被冤枉的,真正的叛徒是小矮星彼得”。但他不能說。他是一條聽不懂英語的蛇。他只能盤在扶手上,安靜地聽。
“羅恩和赫敏說我不應該去找他。”哈利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複雜的緒,“他們說小天狼星·布萊克是阿茲卡班最危險的囚犯,他殺了十三個人——用一個咒語,炸飛了一條街。他們說我應該讓魔法部去理,讓傲羅去抓他,讓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去——去找他。他們說我不應該一個人去報仇。”
他的手指在地板上畫圈的速度加快了。
“但他們不懂。”哈利說,“他們不懂那種覺——當你發現害死你父母的兇手還活著,還在外面遊,而你什麼都做不了。你只能坐在城堡裡,上課,寫作業,吃飯,睡覺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但你的腦子裡一首在想——他在哪?他在做什麼?他會不會來找我?我能不能——我能不能親手——”
他停住了。
林凡看到他的手指在發抖。他的抿一條線,綠的眼睛盯著地板上的某個點,瞳孔微微收,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。
樓梯間裡很安靜。從窗戶進來,照在哈利的手上,照在他發抖的指尖上。林凡盤在扶手上,金的眼睛看著哈利,尾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——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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