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耀東點了點頭，上了車。
韓東來跟在後面，回頭看了周建業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一嘆息。
車門關上了。
考斯特緩緩駛出信訪局門口，拐進主街，匯車流，消失在街角。
周建業站在信訪局門口，目送那輛大車漸行漸遠，臉上的表慢慢地沉了下來。
他轉過，看了一眼站在後的馬局長，目從之前的溫和變了一種冷。
馬局長低著頭，站在那裡，像做錯事的孩子，大氣不敢。
周建業沒有對他說話，而是拿出手機，給陳國棟打了一個電話，說道：“國棟同志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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