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沒有往的方向看一眼。西裝筆的背影對著，肩線凌厲，後頸出襯衫領口的一截——那是名義上最親近的人，此刻的距離卻遠得像隔著一整條黃浦江。
但在他轉離開時，他的目掠過辦公室門口那盆綠蘿。
停了不到一秒。
顧晚棠捕捉到了那個停頓。不是因為綠蘿長得太好，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什麼讓他意外的東西。在那個瞬間本能地順著他的視線回溯——綠蘿葉片的隙之間，出桌上翻開的一頁列印紙。那頁紙是集團上半年的組織架構圖，用鉛筆在上面圈出了七個名字。
那七個名字對應的，正是那些名牌還在、人己消失的工位。
陸衍珩收回目，走了。
當天下午，的辦公室被裝上了第二枚攝像頭。位置調整過，視角覆蓋了桌面。
對著攝像頭笑了一下，把那頁組織架構圖翻了個面，在空白開始畫素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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