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薇的攻勢在顧晚棠許可權被終止後的第二週正式展開。
在董事長特別助理的位置上坐穩之後，開始系統地執行一件事——讓顧晚棠在陸氏集團的存在從“尷尬”變“多餘”，從“多餘”變“需要被清除的問題”。
第一步是會議紀要。
沈若薇在每一次有顧晚棠參與的會議之後，都會發出一份措辭微妙的會議紀要。紀要是發給所有參會人員的，格式標準，語言規範，挑不出任何程式上的病。但顧晚棠注意到，每次發言的容在紀要裡都會被簡化為一句——“顧顧問就相關議題發表了個人看法。”
沒有記錄說了什麼。沒有記錄提出的資料。沒有記錄指出的問題。
連續五次之後，“顧顧問”在書面記錄裡變了一個只會發表“個人看法”的、可有可無的角。而這種書面記錄會被存檔，會被調閱，會為未來某一天“崗位最佳化”時的參考依據。
第二步是人。
沈若薇開始重新組建品牌專案的供應商庫。顧晚棠之前篩選過的那西家與星輝控有關聯的供應商，被以“最佳化供應鏈”的名義全部清退，換上了新的供應商。新供應商的背景乾淨得沒有任何瑕疵，每一家的資質和報價都完得像是從教科書裡影印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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