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以前？”
他沒有回答。高燒讓他的眼皮越來越沉，睫的影落在下眼瞼上，像蝴蝶合攏翅膀。他的手指還覆在手背上，拇指無意識地在指節上畫著圈。那個圈的大小，剛好是一枚戒指的周長。
“陸衍珩。”又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十七歲的時候，你在哪裡？”
他的眼睛半闔著，瞳孔的焦距渙散在燈裡。輸管裡的藥水一滴一滴往下落，床頭櫃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。窗外的天正在轉暗，把房間裡的一切都染上一層青灰。
“在海城。”他說。
聲音輕得幾乎被自己的呼吸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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