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怎麼死的？”顧晚棠問。聲音從嚨裡出來的時候己經變了形。
陸衍東沒有回答。他轉過頭，看向長桌一端的陸衍珩。陸衍珩的手指在桌面上靜止了。白布條下面的戒指著木質桌面，出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淺印。他知道答案。他從頭到尾都知道。
“告訴我。”顧晚棠說。
陸衍珩的手指在桌面上收了一瞬。“是星輝專案的第一任財務主管。”
星輝。又是星輝。
“在專案中發現了那筆五億三千萬資金的真正去向。不是陸衍清挪用的，不是陸鴻儒設的信託。錢從星輝專案賬戶流出去之後，在中轉賬戶裡停了七十二小時，然後被拆分三百多筆小額轉賬，流了七個不同的離岸賬戶。這七個賬戶的最終控制人，是當年和陸氏集團競爭東南亞基建專案的對手公司。”
陸衍清沒有挪用資金。陸鴻儒沒有設信託陷害自己的長孫。錢是競爭對手過線轉移出去的。而那個發現這條資金鍊的人，是宋月華。
“把證據整理一份報告，給了陸鴻儒。陸鴻儒拿到報告之後的第三天，在下班途中遭遇車禍。剎車失靈。肇事車輛是一輛沒有牌照的報廢貨車。司機當場逃逸，至今未歸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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