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音沒有回答“我是誰”這個無聊的哲學問題。
只是微微垂眸，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，那作輕巧得像是在彈去袖上的一粒灰塵。
“陸總與其關心我是誰，不如關心一下陸公館現在的室溫度。”
把筆記本螢幕轉過去，正對著陸時宴那張扭曲的臉。
螢幕上顯示的並非什麼複雜的金融模型，而是一份《陸氏集團控權質押補充協議》的電子版，重點條款被刺眼的亮黃高亮標註。
“據剛才你試圖損毀抵押的行為，寰宇資本己自發‘急避險條款’。”沈南音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波瀾，“十分鐘前，法院保全系統己經鎖定了你名下所有的私人不產。作為債權方，為了防止債務人繼續變賣資產跑路，我們‘心’地切斷了陸公館的中央控制系統。換句話說——”
抬手看了一眼腕錶：“還有三秒，你家那套引以為傲的全屋智慧安防，就會變一個巨大的鐵籠子。”
話音剛落，陸時宴放在桌上的手機便發瘋似地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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