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燈束掃過石臺背面，葉昭剛把相機對準那道“加封”符號，快門聲還沒落下，頭頂通風口突然傳來一陣拖拽的靜。像是鐵鏈在石槽裡被緩緩拉，又像布料蹭著糙巖壁向前行，聲音極輕，但持續不斷，由遠及近。
他作一頓，手指還按在相機按鈕上，耳朵卻己豎了起來。
蘇硯心正低頭檢查工袋拉鍊，聽見這聲也停了手。沒抬頭，只是慢慢將袋子往前收了收，指尖住袋口線。
兩人誰也沒說話。
葉昭緩緩轉頭，目投向通道口。他左手不聲地下頭燈開關，暈驟然一束窄條，首過去。柱切開塵霧，照見口一道人影牆疾行，速度快得不像活人走路，倒像是某種東西在巖壁上爬行。
他一步到蘇硯心前，右手己經到了腰間的軍刀柄。刀鞘卡扣“咔”地鬆開半寸。
“別。”他低聲道，聲音得幾乎聽不見。
蘇硯心沒應，只把工袋揹帶繞過左肩，右手悄悄探進袖口——裡面藏著的鎏金錯銀剪刀，刀刃朝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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