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出校門,融午後略顯慵懶的人流,一個聲音便從側後方追了上來,清越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促。
“蘇白同學!請等一下!”
蘇白腳步甚至沒有毫遲滯,步伐節奏不變,繼續向前。他聽出了是誰——昨夜那個麻煩的源頭,廖夢怡。他沒有興趣知道如何準地在放學人流中找到自己,一個能隨手給出中品靈石儲戒、邊有神秘老者護衛的“富家小姐”,想查一個在晨曦中學就讀、世背景幾乎明的“臨城孤”,實在不是什麼難事。
輕盈的腳步聲快速接近,帶著一陣淡雅的、不同於街邊油煙味的清香。廖夢怡小跑著繞到他側,微微了口氣,臉頰因運而泛著健康的紅暈。今天換了一剪裁合的淺藍連,襯得如玉,長髮順地披在肩頭,與昨夜那個驚慌失措、衫不整的判若兩人,引得路人頻頻回眸。
蘇白終於側過頭,用眼角的餘瞥了一眼。眼神里沒有任何波瀾,如同看路邊一尊緻的雕像。
廖夢怡迎上他的目,那雙清澈的眼眸裡緒複雜——真誠的激,濃烈的好奇,以及一努力掩藏、卻依舊流出的、對“非常之人”的探究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,真的……很謝你。”開口,聲音放得很輕,確保只有兩人能聽見,“我知道你不想聲張,所以我什麼也沒對別人說。”
蘇白的目在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,便移開了,看向前方喧鬧的街道,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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