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踏過終點線，解下彷彿與皮粘連在一起的沉重揹包，任由其砸在地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他雙手撐住膝蓋，膛劇烈起伏，肺葉如同破舊的風箱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刺痛。汗水早己將作訓服浸，在上，勾勒出年清瘦卻線條分明的廓。
他沒有立刻躺倒或坐下，這是流浪時總結的經驗——劇烈運後驟停，容易出問題。他只是站在原地，以《劍九》心法裡最基礎的調息法，緩慢而深長地呼吸，引導著近乎枯竭的靈氣在乾涸的經脈中艱難流轉，恢復著力。
周圍陸續有人抵達終點，狀態各異。有的癱倒在地大口氣，有的彎腰乾嘔，也還有數幾個和蘇白一樣，雖然疲憊，但還能勉強站著。沒有人說話，只有重紊的息聲和遠山林的風聲。
王教如同幽靈般，不知何時己出現在終點線旁的一個小土坡上。他手裡拿著那個平板，面無表地記錄著抵達順序。對於遠還在掙扎的林薇三人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大約又過了十分鐘，最後的學員也跌跌撞撞地衝過了終點。幾乎就在最後一人過線的同時，王教按下了手中的計時。
“集合！”
嘶啞的吼聲讓所有人一個激靈，掙扎著爬起，勉強列隊。隊伍歪歪扭扭，不人雙都在打。
王教的目掃過，在幾個臉慘白、幾乎站立不穩的人上頓了頓，最後，落在了隊伍末尾，被陳浩和趙鵬幾乎是半拖半架、才勉強抵達的林薇上。林薇的左小踝關節己經腫起老高，臉慘白，被咬得幾乎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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