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完園的第三天，周磊一大早就跑來找陳嶼，臉上的表像丟了錢。
“哥，出事了。”
陳嶼心裡一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茶園……被拱了。”
兩人一口氣跑上山。到了那片山谷一看，陳嶼倒吸一口涼氣。茶園邊緣的七八棵茶樹被拱得東倒西歪，有兩棵連翻了出來，鬚朝天曝曬，己經開始打蔫了。地面上留著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，土被翻得七八糟，像被小型推土機碾過一遍。還有幾泡糞便，黑褐的，混著沒消化完的野果籽，新鮮得冒熱氣。
野豬。王富貴去年罵了三天的那種野豬。
“。”陳嶼蹲下來，扶起一棵被拱歪的茶樹，還連著土，但側斷了好幾。他把樹扶正，用腳把周圍的土踩實，但心裡知道，這種程度的損傷，就算救回來也得緩一兩年。
周磊蹲在另一邊，把那兩棵連翻出來的茶樹抱起來，小心翼翼放回坑裡重新培土。他乾得很慢，每一把土都用手拍實，像在照顧一個摔傷的戰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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