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人沿山路往下走。周磊走在最前面開路，李老居中，陳嶼和沈清禾並排走在最後。北風把茶園裡的茶香送過來，淡淡的，混著水和月的味道。
“你的手還抖嗎？”
“不抖了。我說了是冷的。”
陳嶼沒再追問。走了幾步，把上的外套下來遞給：“穿上。”
“你自己——”
“我穿的是衛，厚的。你那是襯衫。”
接過外套穿上。服太大，袖子長出一截，把袖口捲了兩圈。服上有一淡淡的茶味，不是香水，是炒茶的時候沾上的，洗了很多遍也洗不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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