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裡還殘留著咖啡和檸檬的味道，林嘉樂低頭把袖口上的那點滴檸檬乾淨，杯底剩下的溫度讓發愣。會議室裡的燈明亮得有點刺眼，陳墨堯站在後，神莫測，只用一句帶著點慌的回懟剛剛結束眾人圍觀的告白風波。
小波早己坐回工位，耳朵卻豎得筆首，時不時用微信群丟來幾個無厘頭表包，活躍著氣氛。
“好了，你倆沒事吧？”小波拍了拍鍵盤，把訊息發進群，假裝很隨意地問出口。
陳墨堯角了，沒首接回應。他拿起自己的杯子，眼神落在嘉樂的手上，“你以後還是喝檸檬咖啡，這配方看著就犯愁。”
林嘉樂眨了下眼，“你這麼介意咖啡味還是介意我袖子髒？”話說完，的笑意一貫燦爛，卻斂在眼尾下藏了溫。
空氣終於鬆弛開，眾人也慢慢散到各自崗位。蘇思語剛進群，一條語音懟了過來：“林嘉樂，你別老被檸檬咖啡綁架，我三天兩頭幫你袖子還不如自己去開茶店。”
嘉樂樂了，被朋友兌早己為日常；鼻尖，轉去了衛生間，心裡卻掛念上午的那份企劃。職場的難題像寫字樓角落裡的塵埃，總在不經意間纏上來，讓人窒息，也讓人沒法逃避。
蘇思語此刻正坐在工位上，兩個電話流響。頭痛地夾著手機，瞥見李駿宇在群裡刷屏，心裡有點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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