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樂還拿著陳墨堯剛遞來的咖啡紙杯，袖口沾了點檸檬，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餐廳裡李駿宇炒牛筋的辣香。陳墨堯一邊低頭收拾案上的圖紙，一邊餘瞥見林嘉樂藉助紙巾努力拭袖口，神比平時更加專注。小波坐在一旁，將選單折紙飛機，似乎隨時準備投向蘇思語頭頂。
“都說高冷男不近人，事實上冷漠就等於怕丟臉。”林嘉樂突然轉向陳墨堯，小聲道。
陳墨堯手指一頓。辦公室外的窗，極亮的午後照進來，空氣裡浮著一點躁的不安。他抬眼，林嘉樂角帶著玩笑，目卻認真。
“你說我怕丟臉？”陳墨堯回懟，語調裡夾雜些沒察覺到的慌。
林嘉樂輕快地笑，“怕丟臉就怕表白？陳工，今兒中午餐廳的老闆李駿宇說，啥事只要大膽說出來總有轉機。”
小波聽到表白兩字，紙飛機“嗖”一聲落地，幸虧沒飛到蘇思語眉間。蘇思語只瞥了他一眼，狀似不屑，實則手指卻在選單背後微微收。
“所以你在說我，還是。”陳墨堯的目輕移，似要逃離，卻又無法完全挪開，像是被林嘉樂半真半假的調侃困在原地。
林嘉樂忽然收住笑意，正經了半秒，說：“其實我也怕丟臉。你說要是有一天我表白，被人當場拒絕，是不是會連喝咖啡都覺得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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