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樂盯著投影螢幕上的最後一頁，袖口上的那點檸檬己經失去了它的存在。會議室的空氣裡殘留著咖啡和紙杯的味道，大家坐得七零八落，小波把手機放在桌角，彷彿隨時會蹦出一條梗來調節氣氛。
抬眼看向陳墨堯，沒等他說話，蘇思語己經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嘉樂，你昨晚真的只睡了西個小時？腦子還這麼清醒？”
小波搶答：“嘉樂的腦子比喝了espresso的還快，這專案要是按陳工的方案定，估計三天後我們全部得住咖啡館。”
陳墨堯低頭，翻開資料，卻沒反駁。他眉間鎖，依舊保持著那種能將所有職場力隔離的距離。
林嘉樂移開手裡的鼠，語調卻輕快得像是剛聽完一場段子：“陳工的方案確實很嚴謹，不過我補充了點‘拆遷戶’的生存本能。就是大家別忘了，有時正經太多，反倒走不到最後。反正我己經做好了墊底的心理準備，到時候真墊底你們別拉我背鍋。”
蘇思語出一個帶點無奈的笑，李駿宇倚在椅背上，雙手合攏：“我投嘉樂一票，反正我的餐廳方案，能讓客戶吃得開心，也許也能讓建築看起來不那麼寂寞。”
小波舉手，“兩票！誰說我不能跟風？”
短暫的寂靜裡，陳墨堯不是沒聽見大家的調侃，只是他的關注點落在了嘉樂上。角帶著慣有的戲謔，眼神卻格外認真，與幾天前那個“怕丟臉”的形象悄悄對上。他放下手中的筆，抬眼：“你是真了當讓大家選，還是在試探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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