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後,不再當妖後
我是異族公主。 謝承虞為我二立二廢。 即便滿朝文武跪諫反對,史官揚言將他記作昏君,他仍執意立我為後。 所有人都說,他愛慘了我。 可我死後,他卻將我扔進了美人墓。 貶我父兄,打壓我族人。 甚至留下遺旨: 「此妖女蠱惑君主,朕與她死生不復相見。」 「後世子孫,不可再娶異族為後,永絕後患。」 原來數年相濡以沫,傾盡全族相護,在他眼裡,也不過一句「妖女」。 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議親那日。 皇上蹙眉看着我:

1994年臘月,從合肥開往深圳的綠皮火車上,人擠人,連過道里都鋪滿了報紙和蛇皮袋。
我叫沈川,二十四歲,兜里揣着全家湊的四百塊錢,手裡攥着一張硬卧票。
這張票是我爹託人找了三層關係才弄來的,臨走前他反覆叮囑我:“到了深圳,別跟人犟,能忍就忍。”
我擠過人群,找到了自己的鋪位。
剛把蛇皮袋往上鋪一甩,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陣爭吵。
“你這票是硬座的,怎麼跑卧鋪來了?”
列車員叉着腰,指着一個挺着大肚子的女人。
那女人臉色煞白,一隻手扶着鋪位邊沿,一隻手護着肚子。
“同志,我買的時候售票員說是卧鋪……”
“說什麼都沒用,你看看你的票!”
列車員把票往她面前一亮。
女人接過來一看,嘴唇抖了抖,沒說出話。
旁邊幾個人探頭看了一眼,又縮回去了。
女人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襖,肚子高高隆起,看樣子至少七八個月了。
“你趕緊回硬座車廂去,別耽誤人家休息。”
列車員催促道。
女人咬着嘴唇,彎腰去拎地上的行李。
那個動作讓我心裡一揪。
我娘懷我弟弟的時候,也是這麼大的肚子,在地里幹活暈倒過兩回。
“等一下。”
我開口了。
列車員回頭看我。
“我跟她換,我去硬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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