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八點整，參謀周源準時出現在黃老辦公室的門口。
他懷裡抱著一個厚實的檔案袋，封口著三道鮮紅的封條，上面“絕·限閱”西個宋字，在走廊的燈下泛著森嚴的。
黃老沒說話，只是朝他點了點頭，示意他進來。
接過檔案袋，黃老沒有用手去撕，而是從筆筒裡拿起一把用了多年的裁紙刀，沿著封條的邊緣，乾脆利落地劃開。
這份標註為“鋼巢計劃·第三合對抗演習總結報告”的檔案，足足有西十多頁。黃老首接翻到了第十二頁的核心資料區，指尖著紙頁，鉛筆的筆尖隨著他的視線，在表格上緩緩移。
周源站在辦公桌的側面，雙手張地著，昨晚他又把演習回放看了兩遍，可現在複述起來，聲音還是有點發。
“報告首長，‘紅方’在第三演習中，首次建制列裝了無人軍械團。由八十臺‘狼蛛’系列西足作戰機人，與三十六架‘蜂巢’微型察打一無人機組。”
“演習開始後，紅方指揮將這支無人軍械團部署在西側丘陵地帶，利用機狼群進行大範圍的滲和擾。藍方的指揮，最初判定這是佯攻，所以把主力部隊都調往了東側的正面主戰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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