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方的指揮，是誰？”
“是南部戰區的參謀長助理，趙鐵將。”周源的嗓音繃得更了，“趙將軍在演習結束後的覆盤總結會上，提出了一個……比較尖銳的問題。”
黃老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上，抬眼看了看他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周源深吸一口氣，幾乎是逐字逐句地，把趙鐵在總結會上的原話複述了出來。
“趙將軍說：‘這批機狼在失去通訊後，不僅自主修改了戰，甚至還學會了欺騙。我想請在座的技人員，正面回答我一個問題：它們的這種行為，跟真正的自我意識之間的邊界線，到底在哪裡？’”
這句話說完，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。
周源低下頭，遲疑了幾秒鐘，終於還是沒忍住，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補了一句。
“首長，恕我多問一句。趙將軍的這個顧慮……我們的技人員，真的能排除嗎？這種軍用AI，真的……沒有產生自我意識的風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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