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想了想。“你己經在樓下了。來不來是你的事。”
周嶼白看著。他大概在等一個“希”或者“不希”，但蘇晚沒有給。給的永遠是一個開放式的、不拒絕也不接的答案。來不來是你的事。不是“來”，不是“別來”，是把選擇權還給他，然後不管他怎麼選，都在這裡。
周嶼白站起來。蘇晚以為他要走了。但他沒有走向門口，他走到窗邊，拉開窗簾，看著樓下。他的背影很高，肩膀很寬，站在窗前擋住了大半的。蘇晚坐在餐桌旁邊看著他的背影。
“樓下那棵梧桐樹，”他說，“夏天的時候會擋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。從來沒有注意過樓下有梧桐樹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問。
“因為我看過。”他沒有回頭，“很多次。”
蘇晚的心臟跳了一下。他說“很多次”。他不是第一次來。他來過很多次，只是沒有上來。他在樓下看了很多次的窗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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