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每說一句，威廉和那位葡萄牙副使的臉便慘白一分。
胤禛往前邁出半步，靴底踩在西番蓮紋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用那種毫無起伏卻著千鈞之力的嗓音，繼續用外語說道。
“收起你們那五十艘戰列艦的謊言。你們東印度公司欠下兩千萬英鎊的債務，湊出來的七艘退役商船，主桅杆己經腐朽，船底掛滿了藤壺。你們的火炮甚至不敢裝填全口徑的實心彈藥，因為炮管的鑄造工藝會導致炸膛。”
“噹啷”一聲，威廉頭頂那頂誇張的白假髮隨著他後仰的作歪向一側，他下意識地抓住了桌沿。
面前這位東方的皇子，不僅懂他們的語言，甚至連他們國的最高軍事與財政機都一清二楚！
這簡首就像是魔鬼看了他們的靈魂。
胤禛轉過，向著上首的康熙微微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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