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舒是被醒的。
窗簾沒有拉嚴實，晨從隙裡進來，落在的眼皮上，暖暖的，橘黃的。睜開眼，看到沈硯京的臉，離很近，近到他的呼吸拂在的額頭上，的，睫垂著，還在睡。
看了他幾秒，出食指輕輕了一下他的臉頰，他沒醒。又了一下，他的眉頭了一下，趕回手閉眼裝睡。
過了幾秒，睜開一隻眼，他還沒醒。膽子大了，的手指從被子裡出來，慢慢移向他的睫，輕輕地了一下。
沈硯京睜開了眼。西目相對，安以舒的手還停在他的睫上，像一隻東西被抓到的小貓，僵住了，一不，微微張著，耳朵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。
“夠了嗎？”沈硯京的聲音啞啞的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安以舒把手回去，翻了個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誰你了，我在做夢，夢遊。”
沈硯京看著把自己藏起來的、只出一截紅了的耳朵的後腦勺，角彎了一下。他出手，手指穿過散在枕上的頭髮，從髮到髮梢，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。安以舒不了，像一隻被得很舒服的貓，把臉從枕頭裡轉過來，閉著眼，角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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