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硯京，我們己經有三枚戒指了。領了證，是不是還要買婚戒？”
沈硯京想了想。“買。”
安以舒笑了，出手捶了他一下。“你買上癮了？”
沈硯京握住的手，拇指在的手背上畫著圈，一圈又一圈。“嗯，上癮了。”
到他們了。工作人員是個西十多歲的人，戴著眼鏡，表很溫和，看了看他們的戶口本份證，又看了看安以舒手上的三枚戒指，多看了兩眼，目在鴿紅上停了一下，但什麼都沒說，低下頭開始填表。填完表，簽字，按手印，照相。安以舒坐在紅的背景布前面，沈硯京坐旁邊，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。
攝影師說“笑一笑”。
安以舒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的，笑得出了牙齒，笑得像一朵被曬開了的花。沈硯京沒有笑，他看著鏡頭，表很平靜，但安以舒知道他在笑，因為他的眼睛裡有。
照片出來的時候，安以舒拿起來看了很久。照片裡的笑得很好看，沈硯京沒有笑，但覺得這是最好看的合照。不是因為他笑了，是因為他們終於在一起了——在法律上，在所有人的見證下，在那一張薄薄的紙和一本紅紅的本子上，他們終於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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