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夢？”
沈墨手裡的杯佈停在半空，眼神里沒有波瀾，既沒有承認，也沒有急著否認。他只是微微側頭，看了一眼那隻正衝著男人哈氣的金貓。
“我們是正經咖啡店。只賣咖啡，不賣夢。”沈墨將那隻得鋥亮的玻璃杯倒扣在瀝水架上，發出輕輕的“篤”一聲，“如果您想睡覺，我可以給您做一杯低咖啡因的熱牛，或者您可以出門左轉，那是市三醫院的心理科。”
男人的似乎晃了一下。他太累了，那種疲憊是從骨髓裡滲出來的。
他沒有因為沈墨的拒絕而離開，反而是抖著手，從風側的口袋裡出一個信封，沉甸甸地拍在吧檯上。
“這是五萬塊。”男人的聲音因為長期缺乏睡眠而變得嘶啞礪，“如果不夠，我可以再加。我不是來找茬的。我只是……聽人說，這隻貓能把人從絕里拉出來。”
他的目落在那隻正對他炸的貓上。
“哪怕是一眼也好。”男人痛苦地閉上眼睛，“我只想在夢裡，再見一眼我的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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