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安靜地聽完，沒有再問。蕭紅璃保持著姿勢站了將近西十分鐘，臉上沒有一滴汗。
“好了蕭姐，你可以了。”沈魚終於放下筆。蕭紅璃收回架勢，活了一下肩膀，走到畫布前看了看那個人影。
“這影子的站姿……是我的起手式。”蕭紅璃認出來了。
“嗯，借了你的姿勢。”沈魚笑了笑，“你站樁的樣子特別穩，像是不管周圍發生什麼，都不會倒下。我想要的就是這種覺。”蕭紅璃盯著那個模糊的人影看了好一會兒，轉走進了廚房。
過了幾分鐘，端出來一盤切好的水果，放在沈魚手邊。
“吃點東西，別顧著畫。”蕭紅璃說完就回了沙發，拿起那本《海洋生圖鑑》繼續翻。
沈魚拿了塊蘋果塞進裡，咬了一口，又拿起筆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幾乎把所有醒著的時間都花在了這幅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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