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遞顯示己經到了轉運站，預計明天上午送達。”沈魚盯著手機上的流資訊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整個人散架了。
底膠昨天刷的第二遍，今天上去己經實了。一米五乘一米二的畫布立在牆邊，米白的表面在午後的線裡泛著啞，乾乾淨淨的等著被料覆蓋。
偏偏料還在路上。
“急也沒用，明天到了再畫。”沈墨把一杯溫水推到面前，“你昨晚改草圖改到兩點，眼睛都紅了。趁今天料沒到，好好歇一天。”
沈魚抓起水杯灌了兩口，認了。阿斯托利亞坐在小桌前，鉛筆在紙上畫著。現在每天的固定功課是五條視線加三組影練習。今天在嘗試一個新東西——用視法畫一條巷子。
兩條線從消失點往外延，形了巷子的地面。在兩邊加上牆壁的線條，又在巷子盡頭畫了一個很小的方塊，代表遠的門。
“阿斯托利亞，你這個巷子畫得像那回事。”沈魚湊過來看了一眼，“牆壁的高度可以再拉高一些，這樣迫會更強。”
阿斯托利亞用橡皮掉了左邊牆壁的頂線，重新畫了一條更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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