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遞小哥九點半就來敲門了。
沈魚衝下樓的速度比蕭紅璃打拳還快，一把拆開紙箱，把十幾管油畫料在長桌上排一排。
“這次的配比《深藍》簡單多了。”沈魚擰開那不勒斯黃的蓋子，在手背上了一點，“《深藍》用了五種藍，這幅畫的核心就是兩組對比，冷的暗和暖的亮。越，越考驗調的準度。”
先在一塊練習畫布上做了最後一次彩測試，調了三種不同深淺的灰藍，分別代表巷子牆壁在不同距離上的明暗變化。離源最近的牆壁用淺灰藍加一點暖，燈反到牆上的效果。中段用純灰藍。最遠用灰藍加深灰，到幾乎發黑。
“三個階就夠了。”沈魚滿意的放下筆，“太多層次反而會削弱暗巷的迫。”
沈魚拿著調刀在調盤上反覆攪拌，首到完全均勻。
“可以了。”站到那面一米五乘一米二的畫布前。
拿起中號的豬鬃筆，蘸滿了調好的象牙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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