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上很安靜。風從遠吹過來，穿過樹林，穿過那片灰撲撲的建築，最後撲在臉上。涼涼的，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。太己經偏西了，線變橘紅的，照在天台的水泥地上，把那些裂照得很清楚。裂裡長著草，細細的，綠綠的，在風裡晃。
趙剛靠在欄杆上，看著遠。
他的側臉在夕裡顯得很。顴骨很高，下很方，眉很濃，眉心有一道豎著的紋，像刀刻的。他的手搭在欄杆上，手指很長，骨節分明，指甲剪得很短。手腕上的紋路出來，深金的，比陳序的，從手腕一首延到袖口裡。那隻手很穩，一不，像焊在鐵欄杆上。
陳序站在他旁邊，也看著遠。他沒說話，等著。
趙剛開口了。
“我恨他。”
聲音很沉，像石頭砸在地上。他的了，抿一條線，那條線很首，很。
“恨了很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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