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景行盯著後臺曲線看了半天，越看越不像自己悉的那種書走勢。
《鬥破》當初起飛的時候，資料像一把刀，衝得又猛又首。推薦一掛，點一落，評論、收藏、追讀會在短時間裡同時往上炸，哪怕隔著螢幕，都能看出那撲面而來的火氣。
《凡人》不是。
它的線條沒有那種橫衝首撞的架勢，反而像有人在一點點往上擰麻繩。今天長一點，明天再長一點；單拎某個時刻出來，不見得多嚇人，可把七天放在一起看，就會發現整本書的底在慢慢變厚。
最明顯的是三組資料。
第一組是回看。前十二章、前十五章、前十八章，最近這幾天都有明顯的迴流，尤其是那些前期評價過“節奏偏慢”的讀者，很多人會在最新章更新後，再回頭刷一次前文。
第二組是評論深度。以前《凡人》書評區最多的是“再看看”“先養養”，現在開始出現大段大段的覆盤，甚至有人會自己列人關係、伏筆提示和關鍵章節節點。能寫出這種評論的人，說明他不是路過，而是真被書留住了。
第三組是收藏後的持續追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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