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得先承認它的讀者不是被吵進來的，而是被講明白以後留下來的。”方景行點了點桌面，“所以位置可以給，但不能只給曝，還得給一點讓人願意點進來停住的環境。它需要的是理解本被降低，不是被熱鬧淹沒。”
為了證明這一點，他還專門把一組失敗樣本翻了出來。那是站裡前陣子被強推上去的一本玄幻新書，點選炸得很快，第二天留存卻首接腰斬。方景行把兩條曲線放到一起，誰都看得明白：前者是把人轟進來，後者是把人留下來，這本不是一回事。
蘇晚棠沒立刻點頭，只把手裡的筆轉了一圈，像是在心裡重新排算盤。
外面作者群裡，這會兒也在討論楚長風那篇長評。有人還在酸，說什麼“長評吹不出績”；可酸歸酸，那些人說話時語氣己經跟前幾天不一樣了。以前他們說《凡人》時，像在等聞朝第二本出醜；現在再提，多都帶點猶疑，像是不敢輕易下死論。
因為越往這時候走，大家越能覺到一件事：這本書不是沒勁，是勁沒用在最表面的地方。
甚至連客服那邊都反饋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變化：最近來問《凡人》的人，不再只問“這書好不好看”，而是會問“前面該怎麼看”“為什麼都說後面回頭看更有味”。問題一旦變細，就說明這本書己經從純粹的熱鬧話題，慢慢變了值得被認真對待的容。
林清詞晚上回家前，又看了一眼後臺。
一條新長評剛頂上來，只有一句開頭：“我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一邊嫌它慢，一邊又總忍不住點下一章。”後面跟了足足一千多字，把前面幾埋賬和最新章節的呼應全串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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