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朝第一次把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，完整地擺到了桌面上。
會議室裡原本準備好的幾份方案，最上面擺著的都是常見條款：分比例、獎金、推薦資源、版權優先權、簽約年限。可聞朝翻過前面幾頁，停都沒停，首接把話題拽到了另一邊。
“我要的不是再多幾個點。”他看著桌對面的幾個人，語氣很平，“我要的是新題材試執行別再只靠拍腦袋，分類一旦證明能走，要有固定口；重點作者的編輯線不能今天換這個、明天換那個；還有後面作者社群怎麼養、版權怎麼提前談，你們得先拿出框架。”
屋裡先是靜了一下。
林清詞坐在旁邊，第一次有種特別清楚的覺：聞朝這不是在替自己抬價，他是在替以後很多還沒冒頭的東西先要位置。要的不是個人優待，而是平臺願不願意把土壤先翻開，別每次都等作者先把山劈出來，平臺再慢吞吞跑來撿結果。
高層裡有人皺了眉，顯然沒想到這場會會談到這裡。在他們原先的預想裡，聞朝再怎麼厲害，也終究是作者，最該盯的無非就是錢、資源、保障。可眼前這個剛寫出兩本書的年輕人，談的卻是流程、機制、培養線，還有平臺以後怎麼面對更多新路。
“你這是在替別人談？”有人終於問出了口。
聞朝搖頭：“我是在替平臺談。你們如果每次都等到結果掉下來再補課，那永遠慢一步。慢一本書沒關係，慢一個時代，後面就不好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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