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開完的第二天，整個平臺幾乎都知道聞朝到底想要什麼了。
不是誰有意洩了，而是那種訊息一旦在幾間會議室裡轉過一圈，就會順著最細小的往外滲。編輯知道了，運營知道了，高層知道了，就連平時只負責執行的幾個中層也開始在背後低聲議論：聞朝這回談的，本不是一本書的價。
他要的不是今天多拿一點，不是把《凡人》這一波熱度吃到最大，也不是單純給自己多加幾層保障。他要的是以後每次有新路冒頭的時候，平臺別再慢半拍；要的是分類不再臨時起意，口不再看心，作者不再每次都得拿書結果去替平臺補課。
這件事一旦被大家聽明白，氣氛就徹底變了。原先還有人把這場談判當標準的頭部作者續約，現在卻慢慢反應過來——聞朝不是在替自己單獨爭糖吃，他是在著平臺承認，作者生態、分類機制和長期口這些東西，本來就該被提前擺上桌。
林清詞這天從編輯區走過去，能明顯覺到周圍人的眼神不一樣了。以前他們看朝聞，更多是看一個能打的資料製造機；現在再提起這個名字，語氣裡己經多出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。不是單純的佩服，也不只是羨慕，更像是終於意識到：這個人盯著的地方，比大家平時看的要遠。
連最保守的那位高層都沒再說“以後再看”。因為他也意識到，如果平臺繼續只會跟在結果後面補規則，那今天錯過的是青燈，明天可能就是更大的競爭對手；今天錯過的是仙俠，明天可能就是下一條還沒長出來的新分類。平臺要是真只想吃現的，那遲早會被得越來越被。
這層意思一旦傳開，很多原本不太相關的人也開始被捲了進來。運營在討論以後首頁資源怎麼留口，編輯在討論重點作者線是不是該更穩定，版權那邊甚至都有人開始問：如果朝聞後面繼續開新路，是不是該把前置談判做得更早一點。訊息傳到哪，哪邊的想法就會跟著松一點。
林清詞甚至聽見兩個平時只負責執行的小編輯在茶水間裡低聲討論，說以前總覺得平臺規則是天生就該那樣，現在才發現很多規則其實只是沒人去它改。一旦有作者真把結果寫出來，再去回頭看，很多原本顯得理所當然的流程，突然就顯得特別笨、特別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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