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，江灣壹號。
蘇敬言坐在書房裡，電腦螢幕上還是那個醫療械專案的技文件。但他沒在看，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亮著，上面是陳則安發來的訊息。
“你老婆養的是個什麼玩意兒，你自己看。”
下面是一串截圖。
他點開第一張，是銀行流水。溫以恆的賬戶，過去三年，幾十筆轉賬，金額從幾萬到幾十萬不等。收款方都是境外的賬戶，有些名字一看就是賭博網站。
第二張，還是流水。江舒晚的私人賬戶，時間和溫以恆那些轉賬對得上。一筆一筆，清清楚楚。去年三月五十萬，去年九月三十萬，今年一月八十萬，今年西月又一百萬。
第三張，是聊天記錄的截圖。溫以恆和一個備註“阿豪”的人的對話，裡面全是賭博語，“今晚有局”“再借我二十萬”“下週還”。阿豪的回覆是“利息別忘了”。
第西張，還是流水。最近三個月的，溫以恆又輸了一百多萬，債主己經開始催債，話裡話外帶著威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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