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遠有幾棟寫字樓還亮著燈。近的馬路車流稀疏,偶爾有車駛過,聲音很輕。
他想起江舒晚的臉。想起今天下午站在書房門口警告他的樣子,想起說“方案是以恆的,這輩子都是”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。想起每次接到溫以恆電話時的表,那種張、擔心、著急,是他三年婚姻裡從沒見過的。
心甘願的。
他站了很久,然後回到書桌前,坐下。開啟那個加資料夾,又看了一眼那些截圖。
他知道,就算把這些證據擺在面前,也不會信。只會覺得是他嫉妒,是他挑撥,是他見不得溫以恆好。三年了,他太瞭解。
而且現在不是時候。母親轉院的事還沒辦好,專家還沒聯絡上,錢還沒攢夠。他不能在關鍵時刻節外生枝。
他關上資料夾,繼續看技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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