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局之道
十一月初十，柳清韻收到了李崇禮的信。
信寫得很長，字跡遒勁，一便知是親筆。
信中說，他已與現任兵備道通，特許柳清韻查閱部分不涉機的邊軍傷兵營舊檔摘要。
隨信附上的，是一包厚厚的冊子——由專人謄抄，去姓名籍貫，只留傷、治法、癒合時間。
柳清韻捧著那包冊子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陳掌櫃湊過來，看了一眼，驚道：“這是……邊軍的傷兵記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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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口斂、生、創清、膿辨：瘍潰與染，四卷
。照對效藥、方用外、方服：藥用，五卷
。案方代替的時藥醫缺、治救次批：需特旅軍，六卷
。茂並文圖，例百例病型典：編彙例病，七卷
。置配包救急、械手、板夾氏柳：說圖，八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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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兩短間時合癒，三短間時止：比對效藥品市與品種自——草母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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