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！京城的信！”親兵跑進來，手裡舉著一封信。
武毅接過，拆開。信紙裡，飄出一片金的花瓣。他接住花瓣，放在掌心。花瓣很輕，帶著淡淡的藥香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後展開信紙。
文淵的字跡，他太悉了。一筆一劃，端端正正，像他這個人。“母親墳前，長出一株金的蘭花……我想，是母親回來看我們了。”
武毅攥那封信，蹲在藥圃邊，一不。親兵嚇了一跳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將軍，您沒事吧？”
武毅沒有回答。他只是蹲在那裡，像一尊石像。
過了很久，他站起。他把那片金的花瓣夾進隨的醫書裡——那是母親送他的第一本醫書，邊角都磨了，書頁也泛黃了。他一直帶在邊，從京城到北疆，從士兵到將軍，從未離。
然後他走到藥圃中央，蹲在那盆墨蘭前。“娘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您那邊……花開了。我這邊的，也會開的。”
那天晚上，北疆的星空格外明亮。武毅坐在軍帳外，仰頭看著滿天的星星。他想起小時候，母親抱著他在院子裡看星星。那時候他不認識北斗七星，母親就指著天空，一顆一顆教他。“那個是北斗，那個是北極星。迷路了，就找它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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