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咖啡館比他在大眾點評上看到的照片還要小。
門面大概三米寬，在一家手機店和一家水果鋪之間，招牌是塊木板，用鐵掛在雨棚下面，上面刻了個英文名字，看不太清。門口確實有棵樹，不大，葉子蔫蔫的，像幾天沒澆水。
李牧到的時候是一點西十。他推門進去，裡面只有兩張桌子有人，一個在看筆記型電腦，一個在跟對面的生用手機放影片看。咖啡機在角落裡嗡嗡響，空調溫度開得偏低。
他選了最裡面靠牆的位置坐下，背對著門。
不是習慣，是刻意的。他不想讓進門的人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臉。雖然他在深圳的辨識度遠沒有到走在街上被人認出來的程度，但萬一呢。“併購之王”這個標籤最近太熱了，網際網路圈的人說不定真有認識他的。
點了杯式，沒加糖。
等的時候他把手機調了靜音，放在桌上，螢幕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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