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多徹底進了“學狂魔”狀態。
林昭關於“機率”“重心”“浮力”的簡單解釋，像是一把鑰匙，打開了他腦海中某個被長久錮、卻一首噴薄而出的領域。那些枯燥的數字、呆板的賬目背後，原來藏著如此生有趣、解釋萬的規律！
“紙！筆！快！”錢多猛地站起，對著侍立在外、隨時聽候吩咐的李家小廝喊道，聲音因為激有些變調。
小廝不敢怠慢，很快取來了上好的宣紙和筆墨，甚至還有一把小巧的黃銅算盤。
錢多一把抓過紙筆，也顧不上什麼禮儀客套，將桌上的茶乾果嘩啦一下推到旁邊，鋪開宣紙，提起筆，墨，就開始寫寫畫畫。
林昭和李景隆都看著他。
只見錢多先是快速畫了幾個立方，標註上點數，又在某些面下面打上影，寫上“鉛塊，重”，在旁邊列出一些符號和數字，大概是度、重量之類的假設值。然後他開始列出一些等式，涉及到“重”“浮”“矩”“衡”……
他的筆跡開始有些潦草，但邏輯清晰。裡還不停地低聲唸叨著：“假設骰子每邊之長……骨之質約……鉛之質數倍於骨……水之質己知……鉛塊之積設為未知，假其居於‘麼’點之下正中……則全重心偏移之向為……浮心之位不移……待重矩與浮矩相抵，其傾側之角可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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