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錢多那“你不答應我便賴著不走”的架勢，林昭只能著頭皮點頭：“互相切磋，互相切磋……”
“大善！”錢多歡呼一聲，這才鬆開林昭的手，珍而重之地將寫滿推演的幾張紙疊好，揣進懷裡，彷彿那是無價之寶。
首到這時，他才似乎終於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大活人——李景隆。
李景隆早己放下了茶杯，單手扶額，一臉生無可地看著他們倆。從錢多開始推演，到他抓住林昭激傾訴，李景隆覺自己像個誤學霸討論組的學渣，還是那種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興什麼，只能尷尬旁觀的學渣。
“你們二位……”李景隆終於找到機會開口，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奈和一點點自我懷疑，“說了這半晌，又是推演又是機緣的……能否說些……嗯，我能明白的？譬如，下次我等去何冶遊較為有趣？或者，近日京城可有新奇軼聞？”
他試圖將話題拉回正常的“紈絝社”軌道。
錢多卻完全沒接茬，他還沉浸在“發現新大陸”的中，聞言只是敷衍地擺擺手：“遊玩？那些有何意趣！景隆兄，你不懂，林兄中所藏方是真瑰寶！勝過寶馬明珠多矣！”
他轉向林昭，眼神依舊熾熱，彷彿在欣賞一座剛剛發掘出的、蘊藏無盡的寶藏：“林兄，除卻這些，你可還知曉其他？譬如……天文星象？機關巧？抑或……醫藥方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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