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到首秀”的結果，讓林昭有點不著頭腦，也有點憋屈。
嚴修那“明日繼續”西個字，像是一記綿綿的棉花拳，打在他蓄力己久的“叛逆”上，沒激起半點水花，反而讓他有種無著力的鬱悶。罰站是罰了，可嚴修那平靜無波的反應，讓他覺自己像個上躥下跳試圖引起注意的猴子，而觀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，說了句“哦，知道了”。
這覺，比挨一頓罵還難。
不過，林昭的“躺平計劃”並未因此擱淺。一招不行，再來一招。遲到罰站不夠勁，那就來點更刺激的。
機會很快就來了。
這天下午是經義課，授課的劉夫子宣佈進行一場臨時小考。題目是西個大字，被劉夫子用他那特有的、略帶潦草卻筋骨分明的字型，寫在講堂前的黑木板上：
論君子慎獨
題目一齣，講堂響起一片低低的哀嘆和吸氣聲。這題目可大可小，好寫也難寫。說好寫，是因為“慎獨”乃是儒家修的核心概念之一，相關典籍論述多如牛，隨便摘抄拼湊也能文。說難寫，是因為要寫出新意、寫出深度，不流於空泛的道德說教，極為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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